“你心中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询问我呢?”
“是啊,我心中都已经有答案了,她……”云绯辞垂下眸子,嘴角勾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似是患得患失一般,倏地,云绯辞又重新抬起头来,脸上却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般沉重认真,而是寻常的玩世不恭,一把搂过白君倾的肩,“攸攸,你当真是无趣,你怎地不问我,是何人能活两百岁?”
白君倾看着云绯辞这个样子,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哦,那是何人,能活两百岁呢?”
云绯辞的扇子突然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扬了扬下巴,“攸攸,看这里。”
白君倾挑了挑眉,不语。
云绯辞皱了皱眉,颇有些无奈,抬起手想用扇子敲打白君倾的脑袋,只是扇子抬到一半,倏地看到白君倾的目光,又怯怯的将手放了下去,“我啊!攸攸,怎么,不像吗?”
白君倾一副早知如茨样子,哼笑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过头去看向那些人已经开始慢慢的走入迷雾森林了,看他们一个个没有丝毫防备的模样,白君倾叹息摇头。
“怎么,君公子是在为他们即将丢了性命,而感到可惜吗?”颜翎不知从何处又冒了出来,站在了白君倾的身边,“君公子不是应该高兴才是,毕竟,死在这里的人越多,竞争力也便越。”
白君倾哼笑一声,抬脚向着迷雾森林走去,只留下冷淡的一句,“蝼蚁何惧?”
“哎,攸攸,等等我。”云绯辞抬脚也追赶了上去。
颜翎在后面,拿着的扇子在手上翻了一个花样,嘴角勾了勾,煞是好看,“还是如初见那般冷漠狂妄,不过……本座就喜欢这狂妄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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