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敢要赏,那么本王就替你做主了。你既是世子,自然能入了锦衣卫。”君慕白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本王记得,锦衣卫北镇抚司还缺一个镇抚使。”
镇抚使,从四品,白君倾自然是不会相信,以君慕白的身份,还会记得缺少一个从四品官员。
果然,人群之中有一人脸色微变,显然一副不相信自己站在那里,便平白无故的便丢了官职的模样。
“如此不妥,北镇抚司镇抚使早已有龋任。”楚王站起身对着君慕白作揖,“摄政皇叔政务繁忙,记错了这些事也有情可原。依本王所见,白世子年纪尚浅,莫不如先做个千户,锻炼一下以增经验。”
在这王朝之上,竟然有人敢当中如此反驳君慕白,白君倾暗自一笑,不由得多看了这楚王君璟陌两眼,这位楚王是真的狂妄,还是真的无知?
“五弟这般,可是不妥。”温润之声响起,又有人站起身来,闻声望去,白君倾嘴角一勾,这位便是二皇子,齐王君修寒。“白世子以如此年轻之龄便能进出景山中央,本事超然前途无可限量,如今又是理所当然的头筹,区区一个从五品,岂不是将白世子埋没。”
君慕白像是看折子戏一般看着两人,手指敲击桌面极为有节奏,许久才缓缓开口。
“呵,已经有龋任了吗?”君慕白含笑之间,手指轻轻一弹,指尖有戾气而出,白君倾随即看去,只见刚刚人群之中脸色微变那人,已经轰然倒地,再没有声息。
“现在没有了。”
偌大的营地之中,此时竟是没有一人敢发出声响,寂静的可怕。何为狂妄?何为王霸之气?乖张肆虐,心狠手辣!这还是白君倾第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君慕白,弹指间置人于死地,仿佛结束的不是一个饶性命,而是捏死一只蝼蚁。
“摄政皇叔,你……”
“本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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