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火燎,水浸,药物全都试过了,都没有用。”
白君倾随手接过一张信件,冯知建是极为有资历的镇抚使,家里不是氏族大家,没有强硬的后台不能世袭锦衣卫,而是经过层层选拔,从缇骑做起,历经二十七年才爬上镇抚使的位置。现如今这些千户缇骑会的手段,冯知建都是了如指掌,想要做到不为人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能被放进暗格之中的,定然不会真的是白纸,大人,属下带回镇抚司,再试试其他方法。”
白君倾摸着信件,那信件入手有些丝滑,抬起拇指看了看,隐约可见一丝粉色,放在鼻尖嗅了嗅,白君倾心中便有了主意。
“去,找些胭脂过来。”
“胭脂?”温子染显然对白君倾充满了质疑,“大人,据属下所知,并没有需要用胭脂来显现的药物。”
白君倾以十五岁之龄上任镇抚使,许多人都知道她这个官职,是因为生的俊俏被摄政王看上了,所以即便她在景山猎宴获得了头筹,大家也都把她当做是以色侍君的白脸,以色上位,没什么本事。对她表面恭敬,也不过是因为她是世子,又是镇抚使而已。
白君倾知道大家的心里想法,东厂和锦衣卫都是摄政王的属下,对摄政王忠心耿耿,对于她这个空降司令,面上虽然恭敬,眼神却是欺瞒不聊。但是她也不在乎,也懒得去理会,她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她的本事,而不是用口舌。
“鸿飞。”
萧鸿飞自景山猎宴之后,对白君倾简直就是崇拜,别人不知道白君倾的本事,他却从回到侯府之后,将白君倾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中,所以此时白君倾根本无需多什么,他就已经能领会白君倾的意思。
转身离开,不多时便拿回一盒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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