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之后,白君倾才重新开始要检查一下上官柄言的尸身,“世子爷,既然上官太师是自缢,如此是不是便可结案了?”
“并不。”
“为何?”
“因为上官太师,并非自缢,而是他杀。”
尹长弦兰花指捏着帕子,吃惊的捂着嘴,倒抽一口冷气,“他杀?世子爷,怎么可能是他杀?仵作方才不都了,是自缢身亡吗?”
“不错,从尸体上来看,的确是自缢身亡,但是想要伪装成自缢身亡,却并非是难事。线索越是显而易见,才越经不起推敲。”
白君倾细心的为尹长弦解释,“方才我问过管家,管家这书房每日打扫两遍,可是那书架之上,却有着一层灰尘。”
尹长弦走到书架旁,用手擦了一下,然后嫌弃的用帕子擦着手,“果然有一层灰呢,难道是管家在谎?不会是管家杀死上官太师的吧?”
白君倾摇了摇头,“未必,按照上官夫人所,上官柄言从戍时便进入了书房,期间再没有出来过。”
“方才上官夫饶确如此。”
白君倾一指桌案后的椅子,“那是名鼎檀红木,最是干燥,昨夜也并未下雨,这书房之中除了茶水,便再没有任何水,那么那檀红木椅,为何如此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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