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使大人,您……只要您不嫌脏了手,您……您随意看,人任凭您差遣。”
尹长弦看着那激动的要哭出来的仵作,突然想到了主子爷过的一句话。
唔,这狐狸惯会演戏,看似多情,实则最是无情!看似单纯无害,实则眨眼之间就能置人于死地。对人越是礼数有加,便越是疏远,所有的礼数,都只是为了掩盖她的冷漠。若是不了解她的,定会被她的表象所骗,以为她是多么的平易近人,然则,她的心黑着呢。
如今尹长弦似乎有些理解这句话了,若是这世子爷想要收买人心,真真是信手拈来。尹长弦再次看白君倾的时候,只觉得这位世子,果真是扮猪吃老虎,披着羊皮的狼。
“死者是当朝太师,四十五岁,身高……”白君倾打量了一下尸体,“大概七尺四(一米七),死者脖颈有明显紫色勒痕,直到左右耳后的发际,横长约九寸,腹因血液下坠而呈青黑色。”
白君倾又拿来仵作的银针,分别在咽喉与腹部插入,片刻后拔出,“死者无明显伤痕,排除中毒死亡可能,直接死因为勒死,凶器是死者的腰带。”白君倾又抬头看了看房梁上垂着的腰带,“单系十字扣的死套头。”
到这里,白君倾皱了皱眉,起身将倒在地上的凳子拿了起来,放在悬挂着的腰带下面,上下看了看,突然脚下一点,运了轻功飞上房梁,看了看房梁上的痕迹,随即哼笑一声。
“果然如此。”
“世子爷可是看出了什么?”尹长弦也随着白君倾的样子,神秘兮兮的上下看着,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白君倾旋身而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出来上官柄言,的确不是自缢,而是被人伪装成的自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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