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岳姨娘!云娘,别过了!”
“云姨娘,你……”岳姨娘转头看向白君倾,“大人!此事……”
“此事,到这里就已经结案了。”白君倾打断岳姨娘的话,“岳姨娘,莫要浪费了别饶好意。”
她看得出来,无论是竹墨还是云姨娘,都有心保住岳姨娘,岳姨娘虽然没有直接谋害,却也有着包庇的罪名,只是事已至此,白君倾已不想再过多追究。高门大院,大多是苦命女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岳姨娘张了张口,却终究什么话都没有,只是含着泪看着云姨娘被带走。
“本王倒是不知,原来本王的狐,竟是这般心善。”
“是王爷心善。”
心善未必是真,无所谓倒是事实,否则他一切都心知肚明,也断然不会旁观着她放过了岳姨娘,还想放过云姨娘。
“情爱……,呵,让人失了理智,失去自我,变得如此疯魔的东西,当真是无趣。”
白君倾扫了一眼一旁,抚着白猫,一脸嫌弃的君慕白,那神情,就好像在什么避而远及的瘟疫一般,又好像,在唾弃如粪丸般腐朽丑恶的事物。
果真是高高在上不是人间烟火的妖孽,白君倾哼笑一声,瞄了眼那白猫,“王爷的没错,以王爷的风姿高雅,怎能被情爱这等风月之事污浊了仙气。王爷还是适合招招肥猫,逗逗蠢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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