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负手而立,就站在厅前,日光洒在她的脸上,看不清她的神情,“你恨莫氏。”
“莫氏?”岳姨娘伤心到极致,恨到极致反而笑了起来,“是!没错!我不仅恨莫氏,我还恨上官柄言!在他知道我再无法生育之后,她甚至都没有惩罚莫氏!碍于颜面,他将此事压了下来,遣散了府中所有知情的下人,从此再没有踏入我的院子半步!”
“你就如此妥协了?”白君倾侧眸去看她,脸上并没有什么动容,侯府之中,这般肮脏之事也并不在少数。
“不妥协又能如何?我家中并不权也无势,只是个商户之女,父母老迈,家中唯一的哥哥还嗜赌成性,若不是因着哥哥,我又怎会卖身与上官柄言!事出之时,哥哥又欠下一笔巨额赌债,父母一气之下病重,家中无法偿还赌债,那些人去家里面抢东西,上官柄言便借此替哥哥偿还了赌债,作为这件事的封口费,再不得提及半个字!”
岳姨娘瘫坐在地上,面上已经满是泪痕,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容满是绝望,比起她常年礼佛的冷漠淡然,此时的她是对这个世界浓浓的憎恶与厌恨!
“可笑!可笑多年之后我才无意间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家中生意并不是无故亏损,是上官柄言为了娶我做妾而做的手脚!哥哥欠下的巨额赌债,也都是上官柄言的手笔!你们都被他骗了!什么德高望重,什么为人师表!统统都是骗饶,他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是个道貌盎然的伪君子真人!”
“所以,你就怀恨在心,杀害了上官太师!”岳姨娘的凄苦悲凉,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对上官柄言的控诉,让人听着无不谴责上官柄言。但是尹长弦不同,尹长弦是君慕白身边的人,有着与君慕白一样冷硬的心。
“不!我虽然恨他恨的巴不得他死!但是我却没有真的杀害他!我……我家里的状况,我的父母和那不成器的哥哥,还需要他来救济。”
尹长弦拿着帕子,用白君倾的测谎法子上下打量着岳姨娘,“你不是你,那谁是凶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