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被推到午门斩首,跪在高台之上,旁边的刽子手已经在磨刀霍霍,也没有丝毫的胆颤。二人相识,竟是一笑,仿佛地之间,只有彼此一般。
不知为何,白君倾突然想到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不羡西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羡鸳鸯不羡仙……?她不懂情之滋味,看过世间百态,一颗心早已冷硬,轻易不会动容,她不懂,那样的目光里,究竟……藏着的是怎样的深情?
她不懂,也不愿去懂,若这样的深情,让人连性命都能枉顾,都能舍弃,就像是罂粟,让人无法自拔,失了理智。而她,向来都是理智为主导的。这样的感情太过可怕,她不愿去碰触。
“那个就是谋害上官太师,与人私通的妾?”
“呸!还上官太师,简直就是斯文败类!什么叫与人私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是就是!你没听嘛,是上官柄言那个老东西,看上了人家美貌的姑娘,强行拆散了有缘人!”
“看看人家郎情妾意的,多么般配,都是那老不正经的,白白糟蹋了人家好姑娘!”
“我听呀,这公子本应前途无量,是上官柄言从中作梗,仗势欺人呀!”
“可惜了这郎才女貌,听这叫竹墨的公子,为了这云姐,乔装打扮甘愿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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