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她和白君羡的身份,她不能一辈子都只做白君羡,朝堂之上地位权利,不过是第一步而已,如杀手,如慕容家,只要她做,她就要做到极致。下之大,朝堂实在微不足道。她尝过受制于人无可奈何的苦,便再不甘平庸!
“是!公子,鸿飞明白,鸿飞会跟着公子试炼,日后竭尽全力辅佐公子的。”
白君倾点零头,牵着缰绳刚要架马而去,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萧鸿飞,“对了,顺府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温千户今日一早便去了顺府,将长安城人口失踪的案件全部揽到了锦衣卫,想来此时,卷宗已经放在到了镇抚司书房里了。”
“好,你现在就回去,和温子染一同看卷宗,着重调查一下妙法寺旁,一户姓朱的猎户的案件,将手法类似的,全部挑拣出来。另外,看一看他们有没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白君倾薄唇一勾,“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些人失踪之前,都去过妙法寺!”
萧鸿飞虽然不知道白君倾为何如此笃定,但是从他跟随白君倾开始,白君倾所做的每一件事,甚至嘱咐他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臣服。
“是!公子。”
…………我是白很腹黑的分界线…………
白君倾骑着马,一路策马出了城,远远地停在了城外一处凉亭外,萧条的路,孤零零的亭,白君倾负手而立,闭目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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