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重新闭上了眼睛,随意的对着白文征摆了摆手,“正事吧。”
白文征不似老夫人,他做了数十年的永平侯,虽然没有太大的实权,但是处处都受到尊重,在他眼中,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尊严与地位。所以对白君倾的态度很是不满,却无法发作,只是沉着声音,道。
“既然你要公事公办,那你就跟本侯一,苏家一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苏凛,可是真的做出那种为害百姓的事情?他又是有多么大的能力,竟是能操控整个妙法寺?”
白文征无论是远见还是心胸,都让白君倾嗤之以鼻,在某种程度上,她此时其实已经是与老夫人达成了共识,因为她和老夫人一样,利益为先,老夫人太看重家族的荣辱兴衰,特别是现在白家的状况,只是表面风光,其实早不如当年。
所在在白家出现了一个像“白君羡”这样,年纪轻轻,被遗弃姑苏十多年,一回来就做了镇抚使的子孙,老夫人虽然没有什么表态,但是白君倾相信,老夫饶心,已经像着她动摇了。
而白文征,已经在白君倾的棋局中出局了。
“难道父亲在怀疑,摄政王有失公允,是非不分吗?”
“你!”白文征对白君倾的讽刺,堵的更加愤怒,“你在胡什么!本侯没有这个意思!”
白文征是个纸老虎,看似位高,却还是畏惧君慕白的威严,否则也不会因为一句胡言乱语,而将白染俏送走。更莫此时白君倾对他的冷言讥讽,他自然是连忙否认。
“既然侯爷没有这个意思,又为何多此一问呢?”白君倾薄唇一勾,桃花眼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苏姨娘,“此事虽然是我查破,可如今却已经在摄政王的授意之下,将此案移交给大理寺审问。侯爷多此一问,难道不是在怀疑摄政王,有意加害苏凛,陷害苏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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