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你,河那子,就没这个福气了,什么时候有事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什么云宗。”
河就是苏凛身边那个云宗的死士,因为金吾卫事先并没有接触过无妄和河,就算是容貌上做了伪装,但是性情习惯却是伪装不来。而那夜却是短暂的接触过无妄,从中能推测出无妄的性情,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伪装河的金吾卫,就装作被云宗传召而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金吾卫伪装胆怕事,又色胆包的无妄。
“大人的是,河真是没这个艳福。”
苏凛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向白君倾走去,这般动作,加上那张脸,笑的猥琐下流,竟是与当初的苏柄一般无二。
“美人,今日我就替柄儿,圆了生前的愿望。”
话间,苏凛便是抬手向白君倾的腰带伸去,白君倾只觉得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她初来乍到的时候,仿佛就是这样的场景,那时,她用一柄簪子,刺穿了苏柄的咽喉。今日,又换成了苏柄的老子苏凛了吗?这次,她又该如何处置苏凛呢?一根簪子,着实便宜了他。
苏凛的手还没有碰到白君倾的腰带,便生生的顿在了空中,只听空中咔嚓一声响,一只断手在划着一条弧度跌落在地,紧接着就是苏凛的一声惨叫在空中回荡。
白君倾慢悠悠的从石床上做了起来,看着苏凛捂着血淋淋的,齐腕而断的手臂,痛的在地上打滚,脸色惨白满头是汗,嗷嗷直剑
“我似乎是忘了提醒你了,什么地方碰到我,我就斩了你什么地方。”白君倾手中的冰剑,在白君倾收了玄气的时候化成了水,“方才,可是用这只手碰的我?”
白君倾的声音,已经恢复做男子时的低沉暗哑,穿着一身洁白中衣,倒是给人一种错觉,分不清此刻坐在这里的,究竟是白君倾还是白君倾。
“你!你是白君羡!你不是白君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