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艺,比起这仙人醉,却也并不怎么逊色。”
这句白,的便是“白君羡”了,白君倾对这白二字,着实有些敏福白君倾秉着言多必失的原则,并不接话。
君慕白明白她的心思,却是故意引诱着她多些,毕竟难得见到这狐以真实面目面对他。
“听白是永平侯府最年轻的玄者,极具修炼府,却在半年前失了玄气,本王倒是不知,白究竟是因何失去了玄气?”
“女的确在半年前失了玄气,却并不为何。”
“不知为何吗?可本王怎么听,白的玄气,跟苏家有关。”
君慕白能知道这一点,白君倾并不意外,君慕白早就知道她要对付苏家,甚至在她对付苏家的时候,没有任何意外,那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很多事情,她调查不到,但是君慕白若想要知道的话,就必定能知道。
想到这里,白君倾突然想到,她只知道,在这皇宫之中,有人与云宗有关,指使着苏家,操纵着这一起,可是却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若是君慕白的话……,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君慕白不知道的事吗?
“女曾听哥哥话,女的玄气似乎是与苏家有关,但是哥哥也猜测,苏家并没有这般大的本事,只是不知,这幕后可还有其他黑手,在操控着苏家。”
君慕白捏着酒杯,兴趣盎然的挑了挑眉,这狐倒是个演戏的高手,听听这一口一个哥哥,若不是他见过真正的白君羡,他还真就被她蒙骗过去了。什么哥哥猜测,这明明就是她的猜测,不,这并不是猜测,这是在套他的话。
她明明知道在苏家的背后,是有人操控这一切的,她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她却料定他必然是知道的,所以,既然他提起此事,她就借坡下驴,来套他的话。这狐,真是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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