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是最后一晚上了,我若再不回府,老太太那里便不好交代了。你可莫要再像上次一般,睡过去耽误了事情。白君羡不仅回来,抢了我封儿世子的位置,还害了我的俏俏,让我的俏俏毁了容貌,还被白文征关在了家庙里面。就算除不去白君羡那个下贱胚子,也要除掉白君倾这个狐媚子!否则,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妹子,你放心便是,今夜,哥哥一定让那丫头,有来无回!”
“那狐媚子勾了柄儿的魂,还害的柄儿丢了性命,此仇此恨,哥哥可要时时放在心上!”
“白君倾那个丫头,害的我苏家断了香火!我怎能轻易饶过她!做父亲的,一定会圆了柄儿的心愿,好好折磨一下那个贱丫头!妹子放心,俏俏和封儿的恨,哥哥会一并报回来的!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君倾的视线,正对着苏姨娘仇恨的目光,无知的妇人,她真是应该教一教她,什么叫做异想开,痴人梦!
“哼,只有把那个狐媚子送去那个地方,才能解了你我这心头之恨!让她好好享受一下,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受尽折磨!”
“一个没有的废柴,不足为惧,倒是那个白君羡,哥哥听他深的摄政王的宠爱,身体也已经好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偷偷修炼的玄气?如此,封儿的世子之位,恐怕是受到了阻碍了啊。”
“哼,一个出卖了身体色相,伺候男饶下贱胚子罢了。宫里那条毒蛇,玩弄了多少男人,哪个是长久的,此事,不足为据。不过哥哥的另一件事,却是令我我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个药罐子,被风吹上一吹,都要在床上躺个十半月的,怎么就突然之间,身体康健了?我们的人,每个月都会在他的药里做手脚,他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康健,而且就算有修炼玄气的征兆,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也会回来禀报的。”
白君倾听到这里,突然皱了皱眉,难怪,难怪她检查白君羡身体的时候,发现他体内的毒素是常年日积月累下来的,每次用量一点点,不易察觉,但是常年沉积,却只能让身体每况愈下,再不能好转。
她那时还在怀疑,是不是白君羡身边的人做了什么手脚,原来竟是正如她所想那般。只是那时她所猜想的,是姑苏的人对白君羡做了什么手脚,没想到,原来竟是白君羡身边亲近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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