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倒是希望她在我身边恼我,而不是不知所踪。”
“公子怎知消息是姐放出去的,而不是我们的行踪泄露了?”
白君羡仿佛想到了什么,这才露出一丝笑意。那是一张与白君倾一般无二的脸,只是多了些久病不愈的苍白,一笑倾城,便是连那双桃花眼都与白君倾一模一样,仿若盛了揉碎的星辰。
“在姑苏时,那丫头每次闯了祸不是用的我的名号。这般手笔,我再清楚不过,她此时定然在长安城中,顺着流言找到源头,定然能寻到她。”
萧鸿飞很想问,若是找不到该如何?话到嘴边,他却又咽了下去。可是白君羡还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双眼睛亮的地失色。
“我本不想回侯府,但若是为了妹……再寻一日,若是寻不到,那么,就引蛇出洞,让妹来寻我!”
白君羡望着窗外碧波湖的风景出神,却不知,此刻,他已成为了别饶风景。
湖上一只飘荡的画坊上,一双狭长的凤眸已盯了他多时,碧绿的眸子隐晦复杂,让人无法看透。
“王爷,那不是……”……岩洞之中,自称“慕容攸宁”的少年,永平侯府世子?
他不是应该在城门口的客栈,方才监视他的东厂番子还来禀报过,那少年在客栈三日,足不出户,怎么会在这?
不同于玉阳的惊讶,君慕白懒洋洋的靠在美人榻上,手上抚摸着白猫,似笑非笑的将白君羡看进眼底,在看到白君羡的一刹那,他就已经想明白了所有事情。
什么被奸人所害,什么慕容攸宁,什么侯府世子,她口中没有一句是真话,便是连性别都是假的!好一招假凤虚凰,好一招瞒过海,就连东厂的番子,都一时受了她的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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