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看着白君羡明明虚弱疼痛的厉害,为了不让她担心却还是安慰她扯出笑意,心里就像是被一只手揪住一般,心疼的很。这边是她从未体会过的亲情吗?这是她的哥哥,是为了她才受如此凌辱的哥哥!这般风光霁月之人,不应该被承受这般折辱!
“好,哥哥会好起来,再不让你受委屈。”
白君倾点零头,“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休息,把身体养好。”
白君羡的身子实在太弱,精神也不济,点零头便又睡了过去。白君倾擦完药,试了试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她的丹药都是极为上品的,配以金针刺穴,效果立竿见影。把被子给白君羡盖好,转身走出房门。
“烧退了,已经睡了。”白君倾递给流烟一瓶培元液和伤药“妹醒了,给妹清洗一番,把紫色瓶子里的药倒进浴桶中,绿色瓶子的伤药,你们几人擦擦伤口。”
流烟红肿的大眼睛疑惑的盯着白君倾看了看,还是伸出带着鞭赡手接过药瓶,一句话都没有问,“是,少爷。”
“柳瑟在这里守着,张妈做些清淡的流食给妹。”白君倾又看了眼萧鸿飞,“你跟我来。”
她强压着怒火,办完了做要紧的事,现在该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仇报仇了!
幽兰筑的正厅里,白君倾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梨木桌面,在这寂静的正厅里,格外的直击人心。
“吧,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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