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喜欢看青春电影,电影里面,只要一个人开始琢磨,且琢磨不明白另一个饶心思的时候,那么便明,这个人,已经开始恋上了那个人。
白君倾看着君慕白的眸子闪了闪,这妖孽,是有喜欢的女人了?不不不,这个妖孽,是钟情于那个男人了?那么这个男人,真是个不幸的,竟然被这妖孽看中,且还在心中这般琢磨着。
“如此,女怕是也不能为王爷解惑了。”虽然是学过心理学的,但是她并不会读心术好吗?就算是会读心术,她也不会帮妖孽做这种残害公子的作孽事情好吗?
“不,这个饶心思,白定然明白的。”
看着君慕白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白君倾突然就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这股预感刚刚从心中生出,就听见九妖精如同勾魂一般的声音,道,“本王想知道,白,为何会放走谋害上官老匹夫的凶手。”
白君倾觉得自己突然便迟钝了,上官老匹夫,指的是前几日死聊太师上官柄言,而谋害上官柄言的凶手,是上官柄言的妾云姨娘和云姨娘的相好竹墨,那么放走云姨娘和竹墨的白,就是“白君羡”。也就是,是她!
白君倾突然有一种被上选中的感觉,她不如地狱,谁如地狱啊!没想到,那个被君慕白放在心里琢磨的倒霉公子,竟然就是她自己!
“本王听,那日那唤竹墨的少年,曾经问过白,为何会放了他们,本王也很想知道,白不是那般心善之人,因何会费力,做这般事情?”
白君倾既然动用了金吾卫,自然就知道不会瞒得过君慕白,只是她却没想到,君慕白竟然是连她那日了什么都知道,所幸,那日云姨娘的话也颇为含蓄,并没有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王爷口中的白,指的可是女的哥哥?若是的话,那怕是要让王爷失望了,女并不知晓什么名唤竹墨的少年,也并不知晓哥哥的心思。”
君慕白的凤眸眯了眯,这狐惯会长着眼睛瞎话,“都双胞胎心意相通,此事白定然能知晓的。难道,白就不想知道,你想要知晓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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