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
“不过,玉阳这里有一则故事,到时不知,主子爷听过没樱”
“有话就。”君慕白很是烦躁,他已经连白君倾的背影都看不到了,更加的烦躁了。
“佛祖弟子阿难出家前,路遇一女子,从此爱慕难舍,深深不能自拔,佛祖问他有多喜欢,阿难对佛祖……主子爷,你猜阿难对佛祖什么?”
君慕白凤眸一挑,“玉阳,本王猜你怕是想要进执法堂走一遭了。”
“主子爷莫恼,我便是了。阿难对佛祖,我愿化身为青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那少女从桥上走过。”
“一千五百年,只求一个路过?”君慕白显然对这种执念很是不解,比对云娘和竹墨,比对白君倾的诗还不理解。
玉阳虽然没有谈过感情,但是却是个正常人,没有白君倾的冷漠,也没有君慕白的不食人间烟火,自然是懂得这种人人都有的感情,轻松地笑了笑,道,“这就是所谓的,不疯魔,不成活。”
君慕白脑海中想起白君倾的音容笑貌,抱着白君倾的感觉,君慕白不自觉的伸手抚了抚唇,还有那日碰触她的滋味。
他感受的到,白君倾不喜欢被他抱着,也不喜欢他的碰触,但是白君倾或许并不知道,闲杂热,也是无法近他的身的,白君倾,是第一个,是他好奇且玩味作弄下的第一个,被他如此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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