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文孝帝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君羡,你可觉得,朕现在的样子,着实是不人不鬼?”
“圣上圣颜,岂是我等所能妄言的。”
“朕与老九,曾有六七分相似,朕也曾经像老九那般,肆意洒脱,英姿勃发,只可惜……”文孝帝顿了顿,看了看自己枯瘦的双手,讽刺的笑了笑,“可惜啊!”
自古皆称,皇帝的龙椅,是被鲜血铸造,白骨堆砌,看文孝帝这个样子,白君倾突然想知道,几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能把当初那么英姿勃发的一个皇帝,摧残成如今这般模样。
白君倾自幼在长安城长大,在这个身体的印象之中,君慕白自幼便离开了长安城,长安城中,七年前,长安城中没有一丝君慕白的传。而就在文孝帝登基的第二年,君慕白突然回了长安城,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至此君慕白的传便止不住的传出,甚至再不居任何人之下。
那一年,可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事?
“光顾着话了,朕都忘记让你起来了。”
着,文孝帝突然起身,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绕过桌案,走到白君倾身边,竟是伸着枯瘦的手,去抓白君倾的手。
“来,君羡,莫要再跪了,起身吧,若是让老九看见你在朕这里长跪不起,可是会心疼的。”
文孝帝突然换了个语气,整个人虽然还是那般瘦弱,精神却没有方才那般颓废了,没有了方才的多愁善感,不再被往事缠身,亦或者,他已经自暴自弃,自我放纵嘲讽生活,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变得精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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