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错了,是欲擒故纵,越是这样,就越能勾起王爷的兴趣不是吗?事实证明,微臣是对的。”
“白,你当真是个不怕死的!”
白君倾收针的速度,远比施针的速度快上许多,话间,便已经收起了最后一根银针,白君倾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君慕白的场景。
都海纳百川,她不知怎么,竟是顺着河流流入君慕白的池子中,她还记得君慕白动作迅速的用衣衫遮住自己的身子,只因被她看了一眼时极其嫌弃的眼神。
所以……
白君倾突然伸手摸向君慕白的白皙的胸口,“世人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在死之前,压一次华渊王朝最具权利,云鼎大陆玄气至尊,容貌至尊的摄政王殿下,也是微臣赚到了,不是吗?”
白君倾的指甲,顺着君慕白白皙的胸口向下滑去,所过之处,泛起暧/昧的红痕,带着一丝凌虐的快福
“王爷可知,在微臣第一次见到王爷的时候,就像狠狠地压王爷一次!”
白君倾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身上运用了玄气,抬手勒住君慕白白皙如玉的脖颈,狠狠地将君慕白向后压倒,压倒的瞬间,君慕白身下的府之水,便在白君倾玄气的作用之下,结成了一块冰床。
冰冷刺骨的寒意,夹杂着白君倾粗暴的动作,让君慕白有些不适皱了皱眉,“白,你当真是放肆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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