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倒是会卖人情。”
君慕白眯着笑眼看着白君倾与玉阳打趣,白君倾本想将糊涂装到底,话到嘴边,却直接挑明晾,“王爷白白送上门的人情,若是不接受,岂不显得有些傻?”
“呵,若是不接受,本王还要揣测,白又按得什么心思。”
“为了不让王爷耗费心神,琢磨微臣又要打什么鬼主意,臣便卖了这个人情,倒是不知,王爷是否成全了?”
“白想要的,本王自然是应允的。”君慕白冷眼一扫沉央,“沉央,念在你跟随我多年,这次,本王便当做不知,若有下次,本王也不会将你如何,你便自行离开吧。”
沉央玉阳的九九,连白君倾都能一眼看破,自然也是无法瞒得住君慕白的,他那双眼,似是能看透人心。虽然没有点明,却已经给了最严重的警告,对于沉央这样的人来,离开,便是比死还要严重的惩罚。
这样的警告,在沉央心中着实是重重一击,脸色一边,瞬间挥袍跪在地上,“主子爷恕罪!”
“下去领罚吧。”
“沉央谢主子爷!”
对于沉央,白君倾虽然谈不上有好感,却也是没有负面感情的,因为沉央对君慕白的忠心,那份忠心,是超越自我的,也正是这份超越自我的忠心,让白君倾敬佩。而君慕白与沉央之间的情,白君倾能察觉出来,也是超越了主仆的。
君慕白抬脚便走,脚步不停,丝毫不再理会跪在后面的沉央,玉阳与尹长弦也都没有跟随,三人都明白,这是任何人都不许跟随的意思,玉阳遥遥的对着白君倾抱拳拱手,做了一个多谢的口型,感谢白君倾方才接收到他的求助,帮着一同转移话题安抚主子爷。
沉央则跪在地上久久不起,额头上还残留着冷汗,许久,玉阳望着君慕白已经快望不到的身影,玉阳与尹长弦对视一眼,分别在对方眼中读出粒忧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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