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塞班打你那么狠我看你也没激发出这力量啊。”
奥科嘿嘿一笑,笑容里是云淡风轻,仿佛身后那十多具尸体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何止是没有关系,他就像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看到,眼中的平静依旧致命。
他轻轻托起白尔斯的身体,将白尔斯背到背上,他刻意侧开了白尔斯侧腰上受伤的部位,好让他能安稳点,但这无法缓解痛楚。
“别睡哦,”奥科轻轻的道。“睡了的话,我的烧烤可就没着落了。”
“为了你的烧烤我还得苟延残喘一会是么,干这行真难……”白尔斯的嘴唇几乎粘在一起了,那是快要干涸的血。
奥科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我只吃烧烤,从来不自己做。”
白尔斯没说话了,奥科回头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白尔斯吞了口唾沫,用沙哑的嗓子说道:“干嘛,垂涎我的美色啊?”
“垂涎谁的美色也不会垂涎猪的。”奥科回过头去。
“猪应该吃了睡睡了吃。。而我整天被一群人呼来喝去的,我特么哪里是猪,我就是条废狗。”白尔斯的眼睛几乎合上了,但他还是强撑着保持清醒。当年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狂打游戏的经历在此时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那废狗记好,要睡着的话就叫两声哈。”奥科笑道,“叫两声,就能吓跑死神了。”
白尔斯没有回答,他顽强的睁开一点眼睛,偏了偏头,看向自己侧腰的伤口。奥科刻意避免了与那一块接触,为的是能让他舒服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