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是被巨大的源石结晶碾碎的切尔诺伯格街道。我没死?白司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按照正常剧本,他应该已经在闭上眼的瞬间死去,然后由奥科把他的遗体背出来,大哭一场之后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然后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去找那个秃头胖子笑嘻嘻的问能不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白尔斯一撩头发,果然这个世界还是眷顾天才的!
但这一撩就立刻出问题了,他全身上下都痛得要死,像是被人用被子蒙住头然后暴打了一顿。如果这事发生在男生寝室他一定会在当天晚上洗床单,顺便把他珍藏的三个月没洗的袜子拿出来给那几个混蛋来一波“艺术熏陶”,但现在街上到处飘着比臭味更加令人窒息的源石粉尘。
白尔斯喘了口气,坐了起来,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右手。
嗯,女朋友还在。
衣衫不整像是刚进窑子就被抓出来了,上面还浸满了红色的血。伤口只是简单的包扎和处理了一下。用的是医疗器械,而不是梅菲斯特那种诡异的治疗。白尔斯仔细的观察这绷带的绑法,觉得这看上去不像是整合运动的手笔。
嗯。
我绝对不是因为看到了面前站着的这个人。
白尔斯吞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缓缓躺倒下去,进入睡眠。
然后他就被人从地上踹了起来,其腿法之凌厉不亚于佛山无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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