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我又不会突然跑掉。”白尔斯看了奥科一眼。
“以前有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奥科走到白尔斯身旁,“我还和他约定要当一辈子的朋友,结果这个混蛋居然敢违约。他肯定是不想当我的朋友,所以擅自把一辈子的时间缩的那么短,短的好像我还来不及对这段时光道别就要离开。”
白尔斯抿了抿嘴,没再说话,他一边走,边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火焰蔓延了整条街道,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风声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车辆翻了过来,在火焰中像只笨拙的铁皮乌龟,那些尚未坍塌的大楼也没能幸免,依旧履行着自己居民楼的职责。只是原先的住户是人,现在的是咆哮着侵吞一切的火焰。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只让白尔斯觉得这是一场不真实的噩梦。白尔斯猜噩梦的编织者是塔露拉,因为他曾经在塔露拉身上感受过那股灼人的烈焰。
“这怎么这么大火……暴君今天来亲戚了?”奥科一边吐槽一边小心翼翼的跳过火焰。
“也许吧。”白尔斯抬起头来,整合运动的残部还在这里滞留。“奥科,你先上。”
“干嘛?你别和我说你加入罗德岛了是来搞我们的啊。”
“靠!我这身衣服上去还不被你们拖去摔跤!”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对男人不感兴趣,我们是很纯洁的,我们只喜欢大胸妹子。”
“我依稀记得你说过你要看上也得看上肌肉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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