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走了,是因为的确没时间了,他们撤退的每分每秒都是Ace用生命从塔露拉手里夺来的!
在塔露拉的高温面前,连钢铁都在融化啊!
为什么……他居然……他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那可是被烧成灰烬的危险,全身的血肉都因为炙烤在剧痛的痉挛,他为什么还能坚持到如此地步!
白尔斯攥紧了拳头,将墨镜收进怀中,这东西没有被烧尽也许是运气使然,但不管怎么说,这副墨镜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Ace没能听到他的那声大哥,塞班同样也没能听到。塞班的一切被抹消在天灾中,被深埋在地下,或许将永远不见天日。白尔斯不愿再失去这个弥补过失的机会。让这份奇迹般留存的遗物在废城中蒙尘。
天堂向左,战士向右。
“大哥,”白尔斯在那半面融化的盾牌前跪下,虔敬的将右手放在胸前,轻轻地说道。“走好。”
白尔斯迅速跟上奥科,整合运动的成员们正在兴奋的庆祝着胜利,仿佛切尔诺伯格的灾难是一场盛典,爆炸和烈火是典礼司仪放的烟花。
“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奥科走到他的身边,“我们呢?”
白尔斯瞥了他一眼,突然一笑:“你不是要吃烧烤么?走,我们庆祝一下。”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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