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使不知道的是,白尔斯当时根本就不是想找被子,他只是想见识一下敞篷车是怎么合车顶的……
话说这被子好像是老爷的吧?讯使抿了抿嘴,犹豫起要不要把这个家伙喊醒。
白尔斯突然翻了个身,咂了咂嘴,说起了梦话:“A1高闪来一个好吗……秋梨膏……”
讯使无奈的笑笑,这家伙还真是一点没有先前那种冰冷的感觉,要他说就是和以前那个白尔斯判若两人。
雪越来越大了,漫天飞舞的银白色仿佛要将他们连人带车埋在这里,不管是开不开远光灯能见度都只有那么一丁点。偏偏他们旁边就是悬崖峭壁,一不小心就会连人带车翻到山崖下面去。讯使只好将车停在旁边的岩壁底下,然后推了推白尔斯:“好了,起来了,我们得休息一会。”
白尔斯晃了晃身体:“老板……大气!”
这家伙说什么梦话呢?
讯使无奈的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下一刻,他惊呆了。
“白尔斯!”一声怒吼穿破风雪,“你的口水别乱流啊!”
大概五分钟后,一团火终于升了起来,在讯使搭起来的简易棚子下面燃烧着,是寒夜中的零星光芒。
白尔斯蹲到火的旁边,搓了搓手,心说这鬼地方比特么医院太平间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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