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翻来覆去不也就那么几件事?”奥科扳着指头数给白尔斯看,“首先长跑,然后是近战格斗训练,然后是分组作战演习,然后再长跑……哎哟,你这明知故问的,弄得我被打的地方又疼起来了。”
奥科说着,揉起了腰部,露出了一副肾虚的表情。
他说的那个近战格斗训练不会是野战吧……
塞班坐了过来,猛地拍了下奥科的背,结果这一下直接把奥科拍地上去了。他不禁笑道:“什么情况?奥科你今天没吃饭么?”
奥科狠狠地瞪了塞班一眼,站起身来:“吃面包那能叫吃饭么?那明明也是折磨的至关重要环节!”
他猛地抓住白尔斯的手,热泪盈眶道:“幸好还有你啊白尔斯。今晚再给我们烤个烧烤呗?”
“想多了吧你,老板今天估计不会出摊了。”
“塞班你别瞎说!”
“我哪有瞎说,你见过别人请客于是乎自己随便点菜的?昨天你喊再来二十串的时候老板脸都绿了。”
“对了,”白尔斯看向塞班,“你先前和浮士德说了什么?帮了大忙了。”
“哦,我说你和奥科两个人昨天晚上骚扰女性被暴打,导致现在平衡能力是出了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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