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斯干咳一声,勉强转过身去,看着那个人——那个人站在庭院门口,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对方和他穿的一样,应该和他在同一组织里,但对方比他瘦弱些。
那人迅速走到他面前:“白尔斯?果然是你,大半夜的你在这干嘛?等一下,你腿怎么了?”
“呃……没什么,我很好。”白尔斯迅速换了个站姿,他强忍痛苦,挤出一丝微笑:“你……”
等一下,自己好像戴着面具,笑个屁啊。
想到这里,白尔斯立刻收回了笑容,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打劫失败了而已。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啊?”
白司合内心偷偷一笑。如果能知道这个组织怎么判断其他人的身份,那么他就可以完美避免没有原主记忆的尴尬了。
“只有你衣服后面会画那种东西好吧。”那人无语的说。
哈?
衣服后面画了什么吗?
他赶忙将衣服脱了下来,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年轻却充满了王者之气的身影,傲然立于雪山之巅,一头白发格外醒目……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呵呵,醒目个屁,这衣服本来就是白的,白发就是只有轮廓没上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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