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斯,我和塞班,以前也被送到过乌萨斯感染者的矿区。”
白尔斯愣了一下。
感染者的矿区……
那是什么啊?
“我们看到过无数感染者抽中黑签被乱箭射死。。集中处理的方式像是对待无地可容的废物垃圾:无数感染者的尸体叠在一起,然后被一把大火,轰——烧成灰烬。”
他张了张手,做出一个火焰升腾的手势,仿佛对这件事根本不在意一样,但那刻进话语深处的仇恨却令白尔斯为之一寒。
“当然,偶尔也会有天寒地冻点不着火的情况……那种时候,就会让我们把尸体丢远一点,然后用雪掩埋起来。我们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在一个夜晚逃了出来,我们俩失散了,我遇到了爱国者大人,我在冰原和各大城市辗转。。最后来到了切尔诺伯格。”
塞班转过头来:“我没那么好运气,在一个偏远的村庄附近被村民捡了回去。后来偶然间看到一本书,是一位乌萨斯的学者所写,这位学者专门为我们感染者争取权益,因为他写的话触动了我,我也想像他一样,为感染者做些什么,做些什么都好。”
“再往后,就在整合运动见到了奥科。”
“我们感染者在乌萨斯政府眼中看来,就是恶心的蛇鼠虫豸,他们认为我们传播疾病、耗费资源,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我们的生存环境已经恶劣至极了。”
白尔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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