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昏沉,低垂的像是要坠落,就连脚下的大地也在那死亡天幕的胁迫下战栗着,每过十几分钟,脚底都会传来一阵震动,伴随着大地哀鸣般的崩裂声。
“侧面渗透,追击挡将!”梅菲斯特不断喊着国际象棋的术语,仿佛这场战斗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你来我往的棋盘之争。“都给我快一点!你们……那是?”
“下午好,整合运动的各位。”拉普兰德微微躬身,优雅的样子竟有几分谦逊。
但在一群暴徒面前优雅谦逊,足见其之泰然自若。
这个女孩似乎从来没露出过慌乱的神情,即便现在自己是以一人之躯拦住整合运动近百人。
“别挡路啊混蛋!”一个整合运动成员冲了上去。怒吼一声,手中铁铲高举。
但就在那一瞬间,拉普兰德的身影从他眼中消失了,阴影从侧面降下,血光崩现。
什……么?
他并没有立刻死掉,而是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眼,双手无谓的伸向脖颈的伤口。这样的苟延残喘只是延续了两秒左右,他便倒了下去,双眼中的恐惧凝固,尸体化为了矿石病的新传染源。
其他整合运动成员见状就要冲上去拼命,但梅菲斯特却伸出一只手。。源石粉尘飞散,居然像是一面墙一般拦住了整合运动的成员。
他嘴角一扬,谁也看不出是喜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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