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斯抬头看了一眼,那暗色的天幕将他的双眸也倒映出一片阴影。
他咬了咬牙,留给他们的时间正在一点一滴的变少,他还深深地记着奥科所说的,这次行动死亡率极高。整合运动最开始就没有认真计算过罗德岛的人员战力,而乌萨斯警备队现在已经自顾不暇,剩下的,能当得上死亡威胁的……只有天灾。
既然这扇门锁了,另一扇估计也锁了吧?白尔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另一扇门前,轻轻地扭了扭把手——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果然锁了!白尔斯浪笑三声,什么天堂向左战士向右,这不都……
门突然开了,露出的是一张漂亮的脸蛋,灰色的狼耳动了动,如果不是她手中的剑就架在自己脖子上我绝对会以为这个是纯良无害的邻家少女。
“那个,美女,有事好商量你说是不是,用得着上来就动刀么?”白尔斯干笑两声,轻轻用手推了推拉普兰德的剑,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拉普兰德挑了挑眉毛,剑锋更加迫近他的脖颈。
搞什么啊!为什么一开门就要被砍啊!
我这又不是上条式开门我招你惹你了啊!
不过说到上条式开门……白尔斯忍不住看了一眼拉普兰德的身子,她的上衣此时是敞开的,露出白嫩的腰肢,胸部只是用一条灰色的缠布裹着,轮廓隐约可见。下半身还是穿着那条短皮裤。大腿上黑色的源石晶体暴露在外。
不行,我馋,我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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