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这张桌子和两条椅子之外什么也没有,似乎是专门清出来的,但看样子更像是这里原本空无一物。桌上摆着一壶酒,白尔斯没来的时间,拉普兰德已经喝了一大半了。
看样子……她好像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
拉普兰德瞥了他一眼,歉然的笑笑,然后将黑色的皮衣扣在一起:“抱歉,失态了。以前德克萨斯在的时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现在一个人久了,有点随性了。”
“哦。”白尔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我找你有点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哦。”
“……你在看什么?”拉普兰德把手放在桌子上。。挡住了胸。
“我……我在想那个东西好像原先没这么微型。”
拉普兰德瞪了他一眼:“别打岔,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整合运动的人?”
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