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不然还是谁!”
“我……不然还是你去吧?”
“你个怂包!”那个卫兵怒道,“我上就我上!”
他看向那个身影,咬了咬牙,半举着盾牌,缓缓靠近:“喂!你是谁?报上你的所属和名字,以及来到这里的目的,否则我就要动武了!”
她没有回应。
“你*乌萨斯粗口*傻了!快说!”卫兵怒骂道。。这种时候似乎只有放弃理性才能逃避巨大的恐惧。她越是不动,越是凝视,越是给人一种从深渊涌上来的寒意,寒意从脚底渗入,冰霜沁透心脏,令人不得不大口喘息,仿佛不这么做心脏就会无力的停滞。
死寂,他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一步,那个黑影突然消失。
……什么?
“滴答,滴答……”水滴声在狭小的通道中回荡,卫兵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回过头去。
痛苦的哀嚎和血肉被刀刃割裂开来的声音在狂欢般响起之后,寂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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