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早就看出来我没杀过人了吧?从先前管道里那个马里奥开始。”
“马里奥是谁?你认识那个管道工?”
“别在意这些细节……”
弑君者沉默了一下:“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白尔斯也沉默了。。他现在实在是有些不太想说话,虽然挥舞着双剑他觉得自己能打十个但这并不意味着能够毫无心理负担的杀人。
先前,他本来想用不见血的方式结束那三个警卫的生命,但天不遂人意,杀人带来的心理压力绝对不是见血与否能够轻易改变的。
看着一个温暖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慢慢的冰冷沉寂,心中知道他不久之后就会化作一滩腐肉,那种滋味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出来的。
杀人和碾死一只蚂蚁不一样。
白尔斯最后的选择是剑。。直截了当的刺入心脏,但是他的手法不纯熟,所以刺歪了一剑,刺穿了一个警卫的肋骨,不得不补了一剑。
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盔甲的底部,胃部抽搐着翻江倒海,呕吐的冲动撞击着他的神经,令白尔斯只想卸下这身该死的武装,浸泡在热水里好好的休息休息。
“接下来,交给你一个任务。”弑君者突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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