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望向不远处的舞台,那个胖子演说家正躲在后台努力背稿子,看得出来他对这次演讲非常“上心”。
希望别像白尔斯初中同学演讲的时候那样把“《胡桃夹子》中柴可夫斯基的《糖果仙女舞曲》”念成“《胡夹桃子》中柴犬副司机的《糖果舞女仙曲》”就好,柴可夫斯基听了会想打人的。
“睡会吧,”白尔斯闭上眼,“不休息休息明天哪有精神去找米莎啊,还是说,睡广场比较丢面子?”
“又不是没丢过,以前实在没有办法,也在雪堆里或者畜棚里凑合,乌萨斯用来流放感染者的矿场监牢我也待过,和那些比起来,睡广场又算得了什么。”
“嗯。我懂你的感受,我曾经也无家可归过。”
“你也有这样的经历?”
“当然,那段日子我每天睡的都是超开阔一体式便携居民房,南北通风,附带轻薄窗帘可遮蔽所有窗口,风格简约,随时可以打开天窗夜观天象。”
“你,你这也能叫是无家可归?”
“简称纸箱子,外面套一层红色塑料袋。”
“你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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