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斯啪的一声把灯关了,然后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你怎么还不走啊?这么晚了你不用睡觉的么?”
“你很希望我走么?”珈蓝又气又笑。。“还是说和青春靓丽的妹子同床共枕就已经足以让你失去理智了?”
“人总该有点世俗的想法……听过一句话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反正我是出不去了,我认栽!”
“……你没那胆子,说吧,为什么。”
珈蓝凝视着躲在那一层棉绒下的白尔斯,像是在看风雨来临时躲在一个山洞里的小羊羔,小羊羔抬头望着天空,瑟瑟发抖却又若无其事的吃草。因为小羊羔知道冲出去就是在大雨中迷失,往里走或许是凶残的恶鬼猛兽。小羊羔就不动,我就站在原地,你们来找我我没办法,但我绝对不去找你们。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道:“你也说了……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对吧?而且我既然这么弱,她要拿我怎么样我也没办法。与其担惊受怕顾虑良多,还不如鼓起勇气去面对——听过一句话不?”
“这些话你是从哪听来的?”“一个小丑没脸没皮的一生的诠释。”白尔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像是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
空气沉寂了下来,珈蓝的声音变得很细很细,在耳边低语:“那,祝你好运,我的主人。”
他抿了抿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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