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你的饮食健康,免得你像上次一样吃的太多撑到趴在桌子上哭。”波罗迪郑重其事的说道。“总之克瑞伊不给我道歉,我是不去,你帮我拒绝她。”
“怎么?全都怪我头上了?”儒雅的声音笑道,“那我给你道歉总行了吧?抱歉了,老朋友,我实在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这该是我一个人的灾难。”波罗迪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克瑞伊的突然出现,而是因为他身体的变化——他换了身衣服,和先前那身同款的西装,右边的袖管却空荡荡的。
两个人都带着面具,一个是空白面具一个是般若面具,都遮住了他们的表情,克瑞伊一言不发的坐在桌子的右侧,将波罗迪对面的位置让给了竹笙。房间里的四人有三个都戴着面具,画面显得有些诡异。
影鸦在桌子左侧坐下:“谈正事吧,首先,那把剑到底什么来头?”
她看向竹笙,虽然问题没有指名道姓让谁回答,但其结果不言而喻。
“来历不清楚,但威力很明显,”克瑞伊笑着接过了本应由竹笙回答的问题,“那不只是一把剑刃。”
竹笙点了点头:“我确认了白尔斯的身份和状态。和先前调查中的那个强大到恐怖的敌人天差地别,通过某些方式我敢肯定他现在无法动用自己的源石技艺,但有那把剑就不一样。”
波罗迪看了看自己的老友,又看向这个女孩:“我们凭什么信你的话?”
“首先,剑是他施展源石技艺必要的,这点毋庸置疑,但在之前的作战录像的残片中,不依赖剑他也能施展很强的法术,如果他真的能动用全力,情况不可能是这样。”
克瑞伊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在幻象里看到了什么,但醒来后他明显的很想在我脸上揍几拳。 。他想杀我早就杀了,没理由留手。”
“你到底是帮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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