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自己也做过类似的事情,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其实已经把发卡弄到手。那个时候他还感叹自己的惊才艳艳,现在却被同样的手段反击到不知所措,呆在原地像是脑袋没开窍的木雕。那个时候,弑君者在反应过来后的第一时间冲向白尔斯,虽然是为了教训他一顿让他体验一下社会的毒打,但却没有半分犹豫。
白尔斯皱了皱眉:“她那时是把我当成敌人才会冲上来的,可我和她……”
“你和她不是敌人?”剑刃嗡鸣,珈蓝的声音在白尔斯耳边响起。
“当然不是。”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也许是朋友吧。”
珈蓝突然笑了,白尔斯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朋友?
朋友正身处危险之中,自己却置若罔闻,站在一旁像是个看戏的路人,看着剧情中谁倒下了谁又死去,脸上一片漠然。这算什么朋友?
白尔斯只知道一种朋友。他们会在遇到悲伤的事情时还会用尽量诙谐的话语缓和气氛,会在你陷入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的冲过来帮你。他们是很傻,傻到被源石病夺去性命或者惨死在压迫者的剑刃下,然后找违约先去投胎的老友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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