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心?
白尔斯愣了一下,努力从竹笙怀里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另一侧,银发女孩保持着和白尔斯一样的姿势,只是他靠在竹笙身上而崖心靠在他身上,场面一度尴尬异常。
一阵热血突然冲了上来,白尔斯咳嗽两声,只觉得面颊通红,被女孩的香气包围让他颇有些……不自在。
竹笙轻轻放开白尔斯,白尔斯如获大赦般轻轻抓住崖心的肩膀,然后将女孩的身子扶正,自己也坐正过来。
“咳咳,”白尔斯的声音有些奇怪,看得出他很急切地想打破这种怪怪的气氛,“那个,为什么你们俩坐在我旁边?”
“之前崖心小姐说前面太亮了刺眼。。所以躲到后面来睡觉了,讯使先生来了之后就到后面来了,谁知道崖心小姐睡着睡着突然倒在你身上,就和多米诺骨牌似的压到我身上来了。”
“抱歉。”白尔斯充满歉意的……打了个哈欠,有种“嗯哦啊好的太棒了”的敷衍感。
竹笙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白先生很厉害呢,居然一个人面对那样的怪物。”
“哈?”
“那条沙虫,我们都看到了。”
“如果你是要夸我居然没死在那家伙的足节下就免了……”
竹笙摇了摇头,突然伸出一只手,搂住白尔斯的左臂,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白先生,您……谈过恋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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