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斯靠在车窗旁边,呆呆的看着雨夹雪飘然而落,有种朦胧的诗意。
不过他现在完全没心情赏景,一心想的都是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
克瑞伊——白尔斯带着同归于尽的决意去杀他,结果让对方逃了不说,自己还差点命丧黄泉。竹笙和崖心已经向白尔斯解释了一下他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比如他被注入毒素晕倒,被一个红头发的妹子扛出来,用水浇也浇不醒以及在昏迷中还闻着香味成功抱住了讯使的大腿。
怪不得醒来到现在讯使一句话都不说……
白司合心说他开个车抖成那样,我还以为他是戴着耳机在听什么狂躁的摇滚乐。
确认那管西瓜味的试剂暂时没有明显影响之后。崖心就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坐在副驾驶位上无聊的打瞌睡,让一个活力四射好动的女孩看着雨水落在车窗上然后流过来流过去实在是有些折磨。如果让白尔斯坐到副驾驶位或许会好一些——崖心肯定会想尽办法的在白尔斯身后做各种恶作剧。
竹笙也看着另一头的窗外,和白尔斯不同的是,她喜欢抬头看那些蓝黑色的乌云,看上好一会都不扭头。白尔斯则习惯于看着前面的一棵树迅速地被甩在后头,然后回过头再去找另一棵。
“啊啊!”崖心烦躁的抓了抓耳朵。 。突然回过头来,“好无聊啊,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白尔斯眼睛一亮:“好啊,你是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我说的是德州扑克。”
德州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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