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
“让我猜猜。 。是霓虹灯让你想到了什么?不不不,不对,哦,或许是白尔斯?他让你想到了某个认识的人?有可能,你那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很焦虑。那个人是谁?你的男朋友么?”
“闭嘴。”竹笙的眉头锁紧,她现在已经烦躁到了极点,自然也顾不上这话说出来是有多么破坏之前的形象了。
克瑞伊玩味的一笑:“看来我猜对了!——再让我猜猜,你不想见到那个人,对么?因为他对你做了些很过分的事情。”
这个该死的家伙总是不知道适可而止,竹笙有些恼怒的抬头,克瑞伊却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取出一束花。。花瓣是雪一样的纯白,靠近花蕊的地方却呈现出一种柔和的淡蓝色,像是被白云拱卫的天穹。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弄了个幻象来烦我。”竹笙轻轻的说。“你不是去抓白尔斯了么?”
克瑞伊嘿嘿一笑,将那束花放在窗台上,花瓣的脉络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得更为妖冶。
“抓那家伙,有波罗迪和影鸦两个人就足够了。所以我派过去跟着他们的才是幻象。”克瑞伊挑了挑眉,“不过看样子,你对我的人品很没信心啊,我是那种会用幻象泡妹子的人么?”
“所以说,你在泡我咯?”
“啧啧,看不出来你这么迟钝?”
竹笙笑了笑:“算了吧你,我知道有人喜欢在酒吧端着杯威士忌调戏年轻女孩,也知道有人总缩在某个俱乐部泡妹子,但我还真没见过在别人心烦的时候上来一堆废话,把别人惹生气了突然就说要泡你的,你这是什么新新人类的泡妹子方式么?”“故意去逗喜欢的女孩,看她生气的样子你不觉得很有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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