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别烦老子啊。
他咬了咬牙,突然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这位先生,我想请您道个歉,这副墨镜的主人是位英烈的战士,你侮辱我,我可以忍,但还请你向他道歉。请问可以么?”
“烈士?别拿那东西来唬我!什么垃圾,还不是上了战场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喊撤退的时候跑的第一快!”
白尔斯咧嘴一笑,是的,大哥他跑得很快的,快到拖住塔露拉十五分钟,快到钢铁融化又重铸,快到足以在这段时间无数次抵挡住烈焰的洪流,快到生命的余时刹那尽头。
他将墨镜轻轻交给身旁一个吓得不轻的女孩:“抱歉,请您帮我代为保管一下,好么?”
女孩愣了一下,迟疑的点了点头。
白尔斯灿烂的一笑。 。抬起头来,看向男子,眼神清澈如同水潭,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和蔼。
“今天天朗气清,鸟儿放声歌唱,花朵竞相开放……在这样的一天里,像你这样的孩子……”
狂笑伴随着利刃斩切之声:“应该在地狱里焚烧殆尽!”
前跨,横斩,突刺,旋斩,剑刃狂歌着割开空气跳起旋转的舞蹈,仿佛不是一柄追寻血肉的兵器,而是平静的在演绎着山风、流岚和日出,循环往复。
白尔斯在瞬间将男子逼到了死角。男子脸上的暴怒转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恐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