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银灰老爷其实已经命不久矣,现在只是强弩之末?
白尔斯迅速的滚了下来,他站起身,崖心却已经不见了。
“噗嗤,”笑声从二楼传来,“喂,你还真信啊?还真是蠢的可以!”
“你给我下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白尔斯蹦了几下,然后躺回沙发上继续睡觉去了。崖心的眼中露出几分无语,这个家伙……还真是心态好啊,捉弄起来完全没难度。
不如再想个什么办法整他一下?
说干就干!
崖心立刻开始了一系列的捉弄计划,其中包括了在白尔斯耳朵旁边大喊、假装银灰以及用体香色诱(趁讯使洗澡把他的衣服拿来当色诱道具)。
可不论她怎么弄,白尔斯自是岿然不动,我睡我的觉你爱咋样就咋样,那种隔壁泰山都吵不醒的深度睡眠最终让崖心放弃了继续捉弄的想法。
白尔斯就这样一直睡到了晚饭——事实上他连晚饭都没吃上,当他起来的时候只能看到残羹剩饭,角峰说他起晚了只配舔盘子,于是白尔斯把盘子都舔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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