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王啊(好玩啊)……”
她咬了咬牙,怒道:“那我让你玩个够!”
白司合心说请务必这么做。
不过崖心最终还是放弃了对白尔斯“处以极刑”的想法,她哼了一声,坐回位置上。
白尔斯勉强坐起身来,目光扫过房间。
崖心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边,白尔斯心想先前她可能是睡着了。 。结果自己无意识的掐了她一下。
嗯。
我那时还没醒,当然算是无意识的……吧?
讯使靠在墙边,一双湛蓝色的眼瞳有些凝重,房间里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妹子,双手环在脑后,闭目养神。她的头上是……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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