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轻轻的关门声,白尔斯才舒了口气:“讯使,我的剑呢?”
“在这。”讯使将刻纹长剑抛到白尔斯床上,剑锋划过棉被,居然没能留下半分损伤。不在白尔斯的手中,这把剑古朴工艺品的本质又显现了出来,上面的花纹黯淡无光,这把剑虚弱的睡着。
“还有这个。”
墨镜轻轻地放在床边,白尔斯看了墨镜一眼,将它交还给讯使:“这东西我拿着太危险了,你替我先拿着吧。”“很重要的人么?”
“没什么交集,但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白尔斯淡淡的道。
握住剑柄,那种相连的奇异感觉缓缓从手腕上袭遍全身,仿佛另一个人在自己身体中睁开眼睛,诡异的共生感让白司合想要立刻丢下这把剑。但还好,那种感觉并没有继续蔓延,白司合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我想问你个问题,”讯使站在床边,眼神中的凝重之意没有半分消退,“你先前真的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触发了源石技艺?”
“半个。”白尔斯纠正道。
“什么意思?”
“当时虽然我很愤怒,但是没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在我挥剑斩下的那一刻,好像的确切开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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