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传响,油灯投射出的暖黄色光芒照在来者的身上。
在门的上方挂一个铃铛是这家名为“风滚草”的酒吧活跃气氛和通报信息常用的方式,对于一家只喜欢放点斗牛曲和酒馆小调的西部风格酒吧来说,这办法比养一只烦人又爱爆粗口的鹦鹉要好得多。虽然现在每次听到铃铛声老板都只能感叹一句“啊终于来了一个”或者“啊又走了一个”,但这次好歹是来了个人。
“欢迎!在火炉旁找个位子随便坐!”老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热情的道。
“火炉?”男子左顾右盼了一番,虽然不知道他透过那副面具能看到什么鬼东西。“我怎么没看到?”
“哦。好像还没生火……”
克瑞伊无奈的笑笑,这是这个老板传统的笑话,每次铃铛响起他都会立刻把火焰熄了,好让下一位客人能够在进来的时候就拥有一份好心情。
老板突然打了个响指,明亮的火焰在壁炉里跃动欢呼:“好了再来一遍,欢迎!在火炉旁找个位子随便坐!您要喝点什么?”
“一瓶。”
“好嘞!”
看着老板急匆匆跑开的样子,克洛伊微笑着坐在一位老者的对面。
“……是你啊。”老者自顾自的动了一步棋。 。看样子他在自己和自己对弈。“怎么,混不下去了?想来龙门分一杯羹?还是又皮痒了来讨教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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