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掌柜嘴角一抽,原来庄主打的是这个主意,还真是不厚道啊!
凤浅三人在下饶引领下,来到云庄的渡口,乘上船,便离开了云雀酒庄。
来的时候,他们是从雀庄乘船而来,回的时候,则是直接返回陆地,不再经过云庄。
他们乘坐的是一条不大不的船,前后各有三名船夫,凤浅三人坐在船中央,凤浅在帮轩辕彻处理手上的伤。
那玉璧的材质一看就非同一般,你赤手空拳就不怕把手打废了吗?凤浅心疼地边给他抹药,边呵着气轻吹伤口,还疼不疼?
轩辕彻望着她心疼的神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漆黑的明眸之中星光熠熠,深情无限。
凤浅见他不话,抬头瞄了他一眼,佯怒地冲他瞪眼:你还笑?要是手真的废了,你可别指望我会替你批奏章,更别指望我喂你吃饭、帮你穿衣!
你不会的!轩辕彻漆黑如潭的眸子波光潋滟,漾着一池春水,温柔得让人溺死其中,因为,你心疼孤,舍不得看孤受苦!
凤浅心神一荡,双颊飞霞,视线落回他的手,将丝帕扯成两半,替他包扎,软语咕哝:明知道我会心疼,还不好好爱惜自己!下次你若是再受伤,我就不管你了!
嘴上着气话,手上却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轩辕彻低眸凝望着她,只觉得一股暖意流淌至心窝,又像是喝了一罐蜜,馨甜的香味令他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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