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什么瞪？憋气，把头埋进水里！

        你母后那么聪明的人，怎么生出你这么笨的家伙？

        还瞪？不服气啊？不服气就把你丢进水里，直到你服气为止！

        ……

        有兰汤馆的伙计前来送水，看到太子被一次次摁进水里，扑腾着打水，不由地摇头同情。

        等伙计再次来送水时，意外地发现太子已经能够自己划水了，学习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我会游泳了，我会游泳了！

        太子开心地欢呼，被汤池的水熏得红彤彤的脸蛋上，满是灿烂夺目的笑容。

        司空圣杰笑眸看着他，也惊讶于他的学习能力，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还好，还没有蠢到家！

        太子冲他扮了个鬼脸，一头扎进水里，鱼儿一般，欢快地游了起来。

        司空圣杰倚靠在池边，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看着他游水，明净澄澈的眸子逐渐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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