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守卫宫门的侍卫齐齐倒了下去,陷入昏迷。
凤浅盖上瓶盖,一抬头,对上孤傲和步镜月双双质疑的眼神,她淡定地回道:我不喜欢杀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我用来保命的。
步镜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随口道:幸好你不是用来对付我们,不过,对付我们也没用,对各种迷药和毒药格外敏锐,寻常的迷药和毒药都对他不起作用!
凤浅并不觉得奇怪,对于一名高手来,警觉性是至关重要的,如果那么轻易就中了迷药,那他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所以尽管身上揣着迷药,她也没有轻易对他们使用。
簇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凤浅提议道。
三人快速离开了宫门,在宫门不远处,停放了一辆马车,还有一名车夫等候多时,三人坐上马车,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眼看着离城门越来越近,凤浅心下着急,一旦出了城,再想留住步镜月就难了。
但坐在对面的孤傲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紧了她的一举一动,她不敢擅自行动,只能耐心等待机会。
太子殿下,既然已经离开了牢,我们也该和陈公子分道扬镳了吧?孤傲忽然开口道。
凤浅举目望向孤傲,知道他一直对自己充满敌意。
步镜月摇头道:本殿下已经决定,要带陈兄一起回南韩国,所以他不会离开。
孤傲的声音骤冷了几分:太子殿下,万万不可!此饶身份可疑,我们绝对不能留一个危险人物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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