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凤浅打断他,既然是夫妻,越是有困难有危险的时候,就越是要共同进退,否则何来患难夫妻一?
轩辕彻闻言,心潮翻滚,涌起一股暖意,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凤浅的手,深情款款道:浅浅,孤就是因为知道你的性情,知道你有情有义,定然会在危险时刻不顾自身安危来护孤,孤才不想让你涉险,你能明白孤的心意吗?
凤浅用力挣脱他的手,再次重重捶打他胸口:自以为是!你们男人都是自以为是的家伙!为什么不问问我,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倘若你真的有了危险出了事,我却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你以为我一个人还能独活吗?
浅浅!轩辕彻喉头一热,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他这半生阅尽繁华无数,纵使江山如诗如画,终不及她眉间一缕芳华,她的情意,她的厚爱,灼热了他的心,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将她紧紧拥入怀里,深深地抱住,他激动不已。
你待孤如此情深意重,教孤如何回报于你?哪怕献出孤的生命,也无法回报你的情意!
凤浅被他抱得咳嗽连连:咳咳,你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轩辕彻松手,低头察看她的状况:对不起,现在好些了吗?
凤浅仰起头,双颊带着两驼醉红,晕晕乎乎地看向他:你是谁啊?你怎么长得和阿彻这么像?
轩辕彻失笑,还以为她已经酒醒,谁想转眼又糊涂起来,忍不住敲打她的脑门:傻瓜,孤就是你的阿彻啊!
凤浅揉了揉脑门,生气地啐他:你才不是!阿彻他已经不要我了,我离开北燕国的时候,他都没有来追我,他才不会来找我!
边,她边往旁边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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