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被窝的刹那,她就后悔了。
她这个猪脑子,她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饶事,她干嘛要躲啊?
可是躲都已经躲了,现在出去反而显得她心虚……算了,还是继续躲吧!
她苦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母后喝酒?太子诧异,忽然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啊?
他很快发现了躺在桌上的三只酒壶,嘴里咦了声:父王,你也喝酒了吗?
轩辕彻沉默不语。
隔着纱帐,太子隐约看到父王身边还有隆起的一团,似乎还动了一下,不由地好奇张望:父王,你被窝里怎么鼓鼓的,藏了什么东西吗?
窝里的凤浅听到了,顿时汗颜。
刚刚如果她不躲,顶多就是费些口舌解释解释,可如果现在被发现,那她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岂不是……
她用力戳了戳轩辕彻的腰,无声地警示:你丫,千万不能出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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